1688-89的光荣革命推翻了詹姆士二世,迎来了威廉与玛丽时代。那些仍旧拥戴被废黜国王的党徒被称为Jacobites(“詹姆士”之拉丁文为Jacobus),他们对斯图亚特王朝的忠诚也顺延至詹姆士之子- James Francis Edward (旧王)以及他的外孙-Charles Edward(新君)身上。
詹姆士派在苏格兰拥有最深厚的根基,缘于高地部落对斯图亚特王朝由来已久的忠诚,加上人民对1707议会联盟与新汉诺威君主政体的普遍愤恨。1689年与1745年期间,詹姆士派共发动了5次叛乱。
在1689年首次规模较大的暴动中,由具有神奇领导力量的保皇派--丹地子爵即克拉夫豪斯(Claverhouse)的约翰•格雷姆(John Graham)带领的高地军队,在基莱(Killiecrankie)战役中击败国王威廉的部队,而丹地子爵也在此次战役中丧生,这使反抗的力量逐渐削弱。只有极少数的贵族在继续支持反抗运动。最终,在次年的Haughs of Cromdale 一役,反抗军队被彻底镇压。
1708年他们得到法国的支持,谋划将旧王送抵本泰兰(Burntisland),并在斯特林(Stirling)集结支持的力量,但法国海军一见到英国军舰就闻风丧胆,还未着陆,就落荒而逃至欧洲大陆。于是这次行动也宣告失败。
1715年第十一马尔伯爵约翰•厄斯金将东北部的詹姆士派集结整顿,并宣称旧王是国家合法的国王,詹姆士派此次作出了更大的努力。然而,尽管得到有权势的贵族与强大的部落的支持,马尔伯爵还是迟疑不决。他的军队被由阿盖尔公爵指挥的政府军在雪利弗缪尔(Sheriffmuir)切断,而计划在全国范围内集结詹姆士派力量的行动也以失败告终。当旧王终于在12月于彼得黑德(Peterhead)着陆时,反抗行动已经结束。他不得不在六周后逃往罗马,此后再也未曾返回。
1719年,由一少撮西班牙势力支持的詹姆士派在西高地的登陆,如同昙花一现,以在Glensheil匆忙落败告终。留给下一代詹姆士派的是恢复斯图亚特王朝的历史使命,伴随这一使命的是最壮烈但同时也是最悲惨的一次斗争。
1745年,在领袖新王的领导下,一支高地军队在普里斯通潘斯(Prestonpans)击败政府势力后越过苏格兰。随后继续往南挺进至英格兰,但在德比(Derby)停止前进。由于脱离他们的高地基地,再加上在苏格兰或英格兰的低地几乎没有支持,他们决定返回北部。虽然他们接着在福尔科克(Falkirk) 又打了一场胜仗,但此时撤退中的高地军人已经筋疲力尽,斗志低落。
1746年4月,在克洛登面对他们的却是坎伯兰公爵领导下的整顿有序、纪律严明的政府军队,对他们来说这场决一生死的鏖战已是注定在这片英格兰的土地上惨烈进行。丹地子爵被逼在乘船逃往法国之前,无奈冒着生命危险强行穿过高地。而政府此时决定通过摧毁叛军的高地基地来一劳永逸地消除詹姆士派的威胁。通过实行家族灭绝政策与一系列苛刻的立法,家族系统的社会、军队、经济与风俗结构被一举破坏,从而彻底消灭了詹姆士派将来起义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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