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俄罗斯石油寡头罗曼•阿布拉莫维奇(Roman Abramovich)以440万英镑购下英国画家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的《三联画 1976》(Triptych, 1976),从而改写了当代艺术品的拍卖记录。九月,泰特英国美术馆(Tate Modern)趁热打铁,推出培根作品回顾展,将其艺术生涯中最上乘最重要的作品齐集一堂,以此向这位大师致敬。
培根以怪诞扭曲的造型、肆意破溅的色彩著称于世,作品背后那超人的洞察力和不可思议的冥想更是引来无数解读。值此回顾展之际,《泰晤士报》特地采访了包括达明安•赫斯特(Damien Hirst)、玛吉•汉布林(Maggi Hambling)等当代艺术领域中家喻户晓的人物,以期从这些逸闻趣事中更多地了解这位现代绘画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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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海报
 达明安•赫斯特(Damien Hirst):《一千年》(One Thousand Years)
 玛吉•汉贝玲(Maggi Hambling)作品:乔治•麦里在高歌(George Melly Singing by Maggi Hambling)
 弗兰克•鲍林(Frank Bowling)作品:《午睡》(Afternoon Na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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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明安•赫斯特(Damien Hirst) 同培根一样,赫斯特的作品也是张力十足却又令人不安,后者因早期作品《一千年》(One Thousand Years)——布满蛆虫和苍蝇的腐烂的牛——而受到培根的注意,“他讨厌每个人,不是吗?除了死人”,在赫斯特眼中,这种青睐依旧难以置信。“培根的作品都是有关信仰的。他只是画他脑子里想的,不理会别人的看法。我曾经在他去世后参观过他的画室,一个比我想象中小得多的地方,到处都挤得满满的。培根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来作画,他是真正的发明大师”。 玛吉•汉贝玲(Maggi Hambling) 汉贝玲因绘画中奔放的色彩,而被称为“女性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二者曾有过几面之缘,虽没能得到培根在艺术上的教诲,却为他的个人魅力所折服。“我记得一次在Hadleigh一个朋友的家里,当时培根和他新男友在一起,当朋友把我们一一介绍给Hadleigh当地乡绅的太太时,轮到培根的男友时正不知如何介绍,培根接过一句:这是托尼,他是Ipswich镇最‘大’的消防员”。 “几天前我刚刚发现一家艺术俱乐部禁止展出培根的作品,这怎么可能,培根可是继康斯坦布尔(Constable)之后最伟大的英国画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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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米纳汉(John Minahan)
米纳汉认识培根时还只是爱尔兰一个小摄影师。“他不喜欢比尔•布兰德(Bill Brandt, 英国摄影大师)给他拍的照片,却喜欢我为他拍的。培根本人如同他的作品一样充满震慑力量,他可以对他讨厌的人很残酷,他憎恶作假”。
安妮•麦登(Anne Madden)
安妮•麦登(Anne Madden)是爱尔兰画家,丈夫是路易斯•布洛克奇(Louis le Brocquy),夫妇二人一直与培根交往甚密。
“我爱他,他是一个极好的伴儿。他彬彬有礼,不过喝酒之后就不是了。他喜欢宿醉的感觉,他认为宿醉能剥光你的想法,宿醉的难受会清空意识中所以沉闷的小事。他永远知道他能逃避什么,他说他有能力逃开,包括地狱”。
弗兰克•鲍林(Frank Bowling)
开辟地图式绘画风格的弗兰克•鲍林(Frank Bowling)曾是培根的好友,不过二人在经常被媒体比较后而渐生龃龉。“我钦佩培根的作品,无论我做得多好,我都将无法超越他”。
迈克尔•佩皮亚特(Michael Peppiatt)
佩皮亚特是《弗朗西斯•培根,一个谜的解剖》(Francis Bacon, Anatomy of an Enigma)的作者,他饶有兴致地回忆初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我还只是剑桥艺术史系的学生,有人建议我应该和培根谈谈,我去了他家,见到摄影师约翰•迪金,告诉我培根不会见一个学生,这时我听见培根大声嚷嚷:‘别听那个老傻瓜的!你想喝点什么?’”。
“我们的友谊维持了30年。他是生活在两极中的人,有时极其大度,有时又极端小气。他具有将这种极端性运用到创作中的素质,他是绘画、想象、伪装、对抗和揭露的大师。”
相关资料来源: http://www.timesonline.co.uk http://www.tate.org.uk
图片说明: 1《三联画 1976》(Triptych, 1976) 2.《为受难所做的三张习作》(Three Studies for a Crucifix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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