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师（1963－和1965-）
设计现代不列颠－设计博物馆
2006年11月26日结束

日本横滨国际客运候船大楼工程和即将竣工的英国广播公司新音乐剧院工程成就了埃•扎埃拉•波罗（Alejandro Zaera Polo）（1963-）和费•穆萨维（Farshid Moussavi）（1965-）夫妇。二人共同经营外国建筑事务所，是新一代建筑师中的领军人物，开创了反映当代生活速度和不确定性的一种全新设计理念。

外国建筑事务以独特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其他任何一家建筑事务都无法做到。他们的建筑设计将地面上的设施扭曲变形，就像给地球的外表做整型手术一样。他们使建筑物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建筑物与风景，人与自然浑然天成。日本横滨国际客运候船大楼是事务所的第一个作品。大楼将横滨与海洋相接。游客驾船游览时能看到交错的海滨木板路就像精心编织的“木沙丘”，忽而隐入水中，忽而显现。2002年候船大楼开始营业，毫无疑问，它保证了外国建筑事务所在国际媒体中的抢眼地位，并且使埃•扎埃拉•波罗和费•穆萨维夫妇在年仅30岁左右成功进入一流设计师的行列。

紧接着，与丹尼尔•李博斯金德（Daniel Libeskind）和诺曼•福斯特（Norman Foster）等众多老前辈一样，外国建筑事务所也被建筑师团队――建筑师联合会（United Architects）―列为参与世界范围内规模最大竞争最激烈的建筑工程之一―纽约“归零地”工程（Ground Zero）的竞争中。所有的竞争者都非等闲之辈，都有可能获胜。然而，外国建筑事务所毫无畏惧，在竞争中击败了扎哈•哈迪德和未来系统事务所（Future Systems），赢得了位于伦敦白城的英国广播公司新音乐剧院的设计工程。他们的设计方案看起来就像是一片潮湿的墙壁上飘落的碎片，清新地从墙上掉落。这座英国最激进的建筑于2006年开张。

外国建筑事务所位于东伦敦，集办公、建筑实验和工程于一体。办公空间虽不大，但设计师们的工作热情极高，他们将各种奇思妙想通过电脑应用于世界各地的建筑物。首先完成的是位于西班牙布兰卡海岸一间警察局以及巴塞罗那国际文化论坛海滨公园的建筑设计方案，混凝土在设计师的笔下犹如结冰一般鲜活起来。外国建筑事务所设计的西班牙特拉维哈市剧院看起来就像是因地震而成的一块巨石的模样。

如此富于动感的设计使人们将外国建筑事务所视为盎格鲁人一般的贵族。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事务所的创始人埃•扎埃拉•波罗和费•穆萨维夫妇不喜欢做“建筑明星”并一直保持低调。他们的网站引用了一句报道――“全世界最酷的建筑师”――做为讽刺。带着嘲笑的口气，扎埃拉•波罗声明：“我们拒绝崇拜！” 。穆萨维说：“我们欣赏盖里（Gehry），但这并不表示我们这一代也要走和盖里一样的路” 。不管弗兰克•盖里（Frank Gehry）或李博斯金德在世界哪个地方出现都会有一群崇拜者高呼“嘿！看！”。这已经成为一种固定的国际模式，密斯•范德罗（Mies van der Rohe）、格罗佩斯（Gropius）以及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等设计师的经历也一样。

外国建筑事务所地位确立后，其本地化和全球化的建筑风格逐渐融合，以至随心所欲。如果说盖里等老一辈设计师解构了现代建筑理念，那么以外国建筑事务所为代表的新一代设计师对景观的重建和改造更有兴趣。埃•扎埃拉•波罗和费•穆萨维夫妇并不欣赏浮华的设计，如盖里设计的西班牙毕尔包鄂古根海姆博物馆（Guggenheim Museum）。扎埃拉•波罗说：“我们当前最关心的问题是同一性。在全球化的趋势下，我们很难准确地分辨我们的角色和位置。”穆萨维跟着说：“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外来的。这就是现代主义的情境。”

事务所的名字就是如此确定的。穆萨维是伊朗人，扎埃拉•波罗是西班牙人，两人奔波于世界各地。他们的建筑设计作品所体现的全球化趋势并不固定于某一地区或某几项作品中，而是随处可见，不管是高速公路和大卖场，还是邓肯麦圈店。那么解决方案呢？“有些东西正帮助我们在全球竞争中逐步认清自我”。这就涉及到了地理位置、环境和历史等因素。被边缘化的伦敦利亚山谷地区（Lea Valley）尤其如此。这里繁复精妙，没有屈服于20世纪80年代粗劣的后现代主义之作。

难就难在这儿。埃•扎埃拉•波罗和费•穆萨维都充满智慧，他俩无所不谈，不管是斯托克豪森（Stockhausen），还是微积分学。一年圣诞节，两人在哈佛大学图书馆陷入爱河。他们志趣相投，都希望将在大学这座象牙塔中获得的学术知识应用到实践中，开创一片新天地。正如他们所说，“理论和实践并非对立、互补或者辩证的关系，而是相互联系的一个整体，通过理论和实践所获得的知识都可以有效的转化为生活中的实体”。明白了吗？扎埃拉•波罗试图更好地解释本地化的全球化建筑给人类带来的影响，但他随后沮丧地摇头，坦言“很难”。

于是他们用很多比喻来进一步解释。两人都喜欢生态学。扎埃拉•波罗说：“每一座建筑都像是为某一特定生态系统进化一个物种，是同质性全球化的对立。”换言之，外国建筑事务所何时何地都不会戳印自己的风格。它们会自己生根发芽。扎埃拉•波罗说：“我们将自己置身于当地的环境并努力使自己成为当地人”，通过对当地风土人情的实地考察领悟地方特色。2004年外国建筑事务所的建筑作品展在伦敦当代艺术馆（Institute of Contemporary Arts）举行，展会布置的像一个巨大的遗传基因链，表明他们在不同地区设计理念逐步形成的过程。扎埃拉•波罗说：“我们试着让建筑物自己成长”，从电脑记录的一个即兴想法，到当地的具体情况，从预算到一个坡道的精确曲线图。他们认为设计师的工作仅仅是“编辑”或“实施”现存的东西。因此，设计师的角色不是伟大的艺术家，而是帮助分娩潜在形状的“产婆”。这些形状一直就孕育在景观之中。扎埃拉•波罗补充说：“就像酿酒师一样。葡萄本来就存在。你知道智利和纳帕谷各有一种特定的葡萄，它们生长方式不同，酿出的葡萄酒味道也不一样。”

作为伦敦奥申委建筑师团队一分子的外国建筑事务所为伦敦申办2012年奥运会提交的一些设计方案恰如其分地说明了这一点。奥运会绝对是一场全球化的活动，每四年举行一次，举办地点基本不同。通常需要设计奥运会徽建立纪念碑，或者像亚特兰大奥运会那样用马戏团走街串巷地表演。扎埃拉•波罗强调说：“外国建筑事务所的奥运设计会是对传统、随处可见的奥运主题公园的一次颠覆，是对品质的提纯和对周围环境的净化。”申办场地位于需要重建的伦敦东部利亚山谷。扎埃拉•波罗说：“我们不想在那里坚壁清野，然后填满混凝土，也不想在平台上添加累赘。我们希望进行彻底培植。”穆萨维随即补充道：“我们捕捉到伦敦东部人们聊天时粗哑的嗓音、汇聚了一百种语言的街道文化、不可思议、怪异和神秘”。这种杂合足以使伦敦被每一个大都市所艳羡。对居住于此的多数人来说，利亚山谷地区是一处后工业革命时代的旧货店，聚集着高架桥、废品堆放场、仓库和四处蔓延的醉鱼草。但是对埃•扎埃拉•波罗和费•穆萨维夫妇而言，它却是天堂、令人兴奋的人力-机械和生态-技术有机体，从中可以变幻出惊世骇俗的建筑形状。

他们二人为自己设定的挑战自卡莱尔（Carlyle）和罗斯金（Ruskin）时代的英国就已存在。当时，英国工业革命和大英帝国日嚣尘上，使地理界限日趋模糊。如何在充满变迁的世界中找寻身份识别呢？答案是相同的。扎埃拉•波罗说：“升华－外观令人激动的形状，它凸显我们周边的事物，将其提升到一个更高的高度。”这和文艺复兴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我们的时代不确定、不可知、多变化、非线性，我们的空间杂乱无章、一片浑沌，我们的宇宙日益涨大，我们周围的人不再属于文艺复兴时期，而是杂合物，很多身份无法捉摸。因此，我们的景观必须亦步亦趋，具备波纹、曲线、圆圈、叠层、扭曲、杂合。这得用另外一个比喻－一个经典比喻来解释。那就是扎埃拉•波罗的结语：“我们希望我们的建筑犹如一曲音乐。什么是音乐？音乐乃形状之空间化和分布，它环绕在你的周围。”是莫扎特的音乐吗？不。“我们听科技乐（techno）。”

生平简介
1963年：埃•扎埃拉•波罗出生于西班牙马德里。

1965年：费•穆萨维出生于伊朗设拉子（Shiraz）。

1981年：扎埃拉•波罗开始在马德里高等建筑学院（ETS of Architecture）进行长达七年的学习。

1983年：穆萨维入读邓迪大学（University of Dundee）。

1987年：在热那亚伦佐•皮安诺建筑工作室（Renzo Piano Building Workshop）工作一年后，穆萨维开始在伦敦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巴特利特建筑学院（Bartlett School of Architecture）学习。

1989年：在哈佛设计学院攻读建筑学硕士学位期间，扎埃拉•波罗结实了穆萨维。

1991年：从哈佛毕业后，两人到鹿特丹的雷姆•库哈斯大都会建筑事务所（Rem Koolhaas's Office for Metropolitan Architecture）工作。

1993年：埃•扎埃拉•波罗和费•穆萨维结婚，移居伦敦后设立了自己的事务所－外国建筑事务所。期间两人于伦敦建筑联盟学院（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任教，后任教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

1995年：外国建筑事务所赢得日本横滨国际客运候船大楼设计比赛。埃•扎埃拉•波罗和费•穆萨维成为理查德•罗杰斯（Richard Rogers）和伦佐•皮安诺（Renzo Piano）获得蓬皮杜国家文化艺术中心（Centre Georges Pompidou）设计委任状二十年后获此国际殊荣最年轻的设计师。

1998年：外国建筑事务所的第一个工程―位于伦敦拉德布罗克丛林（Ladbroke Grove）的比利时餐厅完工。

1999年：外国建筑事务所搬迁至横滨监督横滨国际客运候船大楼的建造。

2002年：日本横滨国际客运候船大楼工程完工。英国文化协会选定外国建筑事务所代表英国参加威尼斯建筑双年展（Venice Architecture Biennale），于英国展馆布展。扎埃拉•波罗被任命为荷兰鹿特丹贝拉罕建筑研究所（Berlage Institute）院长，费•穆萨维被任命为维也纳美术学院（Academy of Fine Arts, Vienna）教授。

2003年：提交项目建议书竞标纽约的“归零地”（Ground Zero）工程，该项工程隶属超大型建筑集团建筑师联合会（United Architects），是“全球巅峰建筑大赛”的一部分。该项目建议书未能获得成功。

2004年：巴塞罗那国际文化交流论坛（Forum of International Cultures）的听众席揭幕。外国建筑事务所于伦敦当代艺术馆（Institute of Contemporary Arts）举办作品展。外国建筑事务所与艾利斯和莫里森事务所（Allies & Morrison）、HOK设计公司及易道（EDAW）公司一道被指定为伦敦2012年奥申委官方建筑设计商。外国建筑事务所赢得英国广播公司（BBC）位于伦敦白城（White City）的新音乐剧院的设计比赛。

2005年：西班牙特拉维哈市（Torrevieja）一家剧院完工。